云逸道,“闷啊。没事做,就这样白白地等玉面狐狸来杀人,真是要命,我看过不了多久我要疯了,还是四哥好,现在可以整天和他的红颜知己弹琴论道了。”
李若萱听了接口道,“我好想去看看四哥和沈姐姐啊,沈姐姐醒了,我还没见过呢。可是,……”
云逸见她没了音,忍不住道,“可是什么?”
李若萱望了他一眼,闷闷地道,“可是我不敢去和哥哥说。”
云逸笑得像朵花似的,“这么点小事,也不敢去说了?看来二哥这次真是打得不轻,你这么怕他了?”
李若萱道,“哥哥心情不好,不敢去招惹他。”
云逸哼了一声道,“他心情不好,他在花园里晒太阳心情好极了。你去找他说,你放心,你哥哥这个人,他心情再不好,也是该是什么是什么,不会迁怒你。不迁怒不贰过是他恪守的人生信条,你放心大胆去吧,我保准你没事,他连骂都不骂你一句。”
李若萱摇头,她还是不敢。云逸扫兴地望着她,说道,“看来二哥这来打的还真是管用,你挨了打以后好像真的懂事了。五哥让你去煮茶,你颠颠地就去了,我正还奇怪呢,现在也知道不依着自己的性子,不敢去烦你哥哥了,你这丫头真的有些懂事了!”
李若萱听云逸夸奖自己,开心地昂头笑起来,云逸道,“你还真是不能出去,你哥哥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平时打归打骂归骂,可若真是在外面被玉面狐狸给掳去了,这样的蠢事,他是一辈子也不肯做的!”
黄昏傍晚的时候,李安然躺在花园的藤床上,听楚雨燕为他弹琴。那是石榴花怒放到即将凋谢的季节,楚雨燕一身白衣,披着晚霞,在石榴树下弹琴。
李安然含着笑望着她。半是玩味,半是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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