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嫣道,“相公好好养伤,二哥一定会没事的。”
楚狂低头吻了吻爱妻,抱着妻温热娇柔的身体,复叹气。
他很想二哥。没有二哥,有斩凤仪也好啊。那个亦正亦邪的男人,有办法让人不寂寞。只有他会在那里跳起来叫骂二哥,和他楚狂打架。
那个风雪夜,还真就来了一个人。意想不到的人。
楚狂去开的门。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身上头发都积满了雪,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天很冷,那个男人更冷,冷到骨头里。
楚狂半眯了眼看了半晌,然后惊愕地呆住。
是慕青蓝!他拿着江南时楚狂托丫鬟送给他的佩玉,对楚狂道,“你让人对我说,我是你二哥的朋友,当然就是你楚狂的兄弟,你还记得吗?”
楚狂错愕着点了点头,把慕青蓝让进屋里。慕青蓝抖了抖雪进屋,沈紫嫣倚窗回眸看,不由站起来。这个男人高大沧桑,但是难掩美艳。
慕青蓝唤嫂夫人。沈紫嫣还礼,为他倒热茶,从慕青蓝怀里抱过小婴儿。
那俊美的小孩一下子激发起沈紫嫣的母性。他沉沉地在襁褓里睡着了,偶尔还会露出纯真甜美的微笑,很俊美,非常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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