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喝光杯中酒,嘴角噙着浅淡的笑,不说话。慕倾蓝道,“自从见到你,便好像颠覆了我原来对生活的认识。你说怪不怪,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像极了华丽的木偶,少了血肉和温度。我抑制不住自己,我拼命嫉妒你,嫉妒你在这么简陋纷扰的俗世里,四面楚歌,竟然生活成这么令人心仪的模样。你知不知道,我妒忌你妒忌得发狂。”
李安然道,“我想这世界上有数不清的男人在嫉妒你嫉妒得发狂。”
慕倾蓝苦笑道,“他们也配,在风华宫做我的奴,也不配。”
李安然笑。
慕倾蓝道,“这位楚姑娘,虽然是出众的美人,可是我却不明白,安然兄是怎么做到,宠一个女人宠得自己都很幸福,让人羡慕呢?我对女人怎么就惹不起这种怜惜呢?她们蠢,又自作聪明,像一群美丽的白痴一样,让人扫兴!”
李安然道,“慕兄,人的幸福感应该来自于感恩。人或者物与你相遇,让你拥有,只有你把这看成是一场莫大的缘分,才会视若珍宝,你才会喜悦欢欣,才会以拥有它为幸福。你仿似生来就是天地间的君王,再好的东西对你来说,应有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自然不会有怜惜心,当然也不会觉得幸福。”
慕倾蓝道,“可是,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也从来没觉得不幸。”
李安然道,“其实你只是好奇,为什么我好像活得很愉快。”
慕倾蓝笑道,“我不是好奇你活得愉快,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深于情,重于义,到处都是羁绊,到处都是弱点,却为什么一直活到现在,迄今为止还没人能胜过你?”
李安然笑了,差点喷了酒。
慕倾蓝很认真地望着他,半笑道,“有这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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