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很快就到了。若萱支走了晓莲,鼓足了勇气。
她独自踏出了菲虹山庄的大门。向东,五里。
那棵大柳树,在秋天的暖阳里依然绿柳依依。
洪伯在树下等她。
她也没有迟疑,奔过去拭着额角的汗珠,问道,“洪伯!你说我哥哥会在这里出现,他在哪儿?”
洪伯笑了起来,那堆满皱纹的笑脸像极了一个干枯的核桃。
若萱道,“你笑什么!我哥哥呢!”
洪伯一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笑眉笑眼地对她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他是不是你哥哥!”
若萱顿知自己上了当,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竟然骗我引我出来!”
洪伯一挥手,两名黑衣人从树后出来,用绳子将若萱的双手捆绑得结结实实。若萱正大骂,被人从后面一击,昏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正处在一座大堂的中央。自己的正前方是一个拾阶而上的神坛。神坛上一位黑衣蒙面的女子冷然静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神坛两侧则燃满了火炬,照得大厅一片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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