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惜弱惊讶地望着哥哥,她不知道,从来没想过,更加从没联系起来想过,可是现在,她感觉有一点点不妙。
“彭楠子,是你亲哥哥!”
如青天霹雳,把唐惜弱心里残存的一点点侥幸炸飞,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只眯了一条缝,怔怔地望着他们,带着面对刽子手的愤恨。
然后,她也忘记自己做了什么,反正头上的纱布散开了,头发也散落一团,床上的被子被她蹬到地上,直到庄朗走过来,搂住她的肩,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大哭起来。
无论谁给的委屈,她都会狠狠地予以反击,可现在,她找不到对手。不知道谁做错了,也不知道该向谁索赔,她觉得被夺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却不清楚自己是谁的债主。
“我该怎么办?”唐惜弱慌乱地没有一点主意,她只是突然之间觉得没法面对了,不敢再见楠子,望着他,再想起这个,她的心会被扭曲致死。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想带你离开!”庄朗帮她整理好头发:“唐惜弱对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跟我走吧,离开这里,所有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她不想走,可她,不能再见楠子。
象处理后事一样,她把需要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罗列出来,自然有庄朗和苏凉为她搞定。那张纸条,是她写的,其实她真的很想告诉楠子原因,却又不舍得他跟自己一样难过……所以最终,她只讲了结束。
那本日记,她端端正正地封好,交给护士小姐代转。多了个姐姐,她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忧伤,那些伤痛还在,可跟姐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那种贴心,也让她欣慰。怪不得她不恨她,无论她对自己做过什么,也许,这就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亲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