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弱挑眉,“怎么?不能?我以为你那里面装着什么机密文件呢,原来是把心头好锁在里面了。呵,彭楠子,你可真让我开眼了。一边吊着我,一边怀念着旧情人,让两个女人围着你转,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岑安盯着彭楠子手里的信封,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哭出声。她当然记得这个信封,这是她给彭楠子留的,没想到他会藏起来,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唯一的一份真心。

        彭楠子捏着信封的手攥紧,脸上出现一丝尴尬,但嘴上却是不饶人的,“惜弱,我们是夫妻,但彼此都应该有各人的空间,你怎么能翻我的东西呢?这就是你的教养?”

        “教养?”唐惜弱歪着头看着彭楠子笑,“你敢跟我谈教养?我收着以前情人送的戒指了?你谈教养?呵!你当我是什么?你看你手里的东西,你珍藏的那么好,放在你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怕我发现是不是?你既然都这么喜欢她的戒指,那为什么还要戴着手上的这一枚?”

        彭楠子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他旁边一个暴怒的女人和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简直让他头痛欲裂。他动了动手指,强压下怒气,放缓语气说道:“惜弱,我不想跟你吵,你应该知道,这是岑安留给我的,那时候我以为她死了,留着她送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是对她的一种悼念,你能不能不借题发挥?”

        唐惜弱霍然起身,摘下手上的戒指塞到彭楠子手里,仰起头看着他,“彭楠子,我们完了!”

        彭楠子猛的抬头,看着她决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唐惜弱盯着彭楠子的眼睛,咬着唇,防止自己哭出来,说道“彭楠子,我们完了!”

        彭楠子一瞬间眼睛红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为什么,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说他们完了?是什么意思?她要和他离婚吗?就为了这件事?彭楠子有很多问题,但他却一个都问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惜弱挣开他的手径直离开。

        彭楠子觉得自己喉咙哽地生疼,或许他也想哭,但是他没有眼泪,他原本以为这也是一次平常的争吵,他哄一哄唐惜弱,她就又会傻傻地扑进他怀里撒娇。但唐惜弱决绝的话和毅然决然的背影让他感觉到了唐惜弱的愤怒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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