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愿,我看这种人是还没醒过来,需要刺激一下,你要是不忍心,我来。”唐惜弱还没解气,可是齐愿守着门不动。
“齐愿,你怎么了?之前是谁教育我被欺负了就要还回去?”眼前的齐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那个从来不存在受委屈的齐愿没了。
“我都知道,现在我只要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齐愿透过门上的玻璃缝就那么望着,即便那个人躺在床上,全身裹满纱布。
“老男人,你来了正好,赶紧进去把那个人骂醒!”彭楠子刚来就看见唐惜弱张牙舞爪的,再看看一边望夫石般的齐愿,心下了然。
“真能狠的下心?”彭楠子站在床边,看着木乃伊般的马步。
“她走了吗?”马步的眼珠艰难的动了动。
“哪那么容易,她守了你快两天了,你开口就要赶人家走?”
“我不适合她,她应该永远在阳光明媚的地方快乐的生活着,我只要在阴影里护着她的那片阳光就好了。阴影里的人怎么能暴露在阳光底下呢?”
“你怎么知道她最想要的阳光就不是你?”
“你见过长得跟月球似的太阳吗?”彭楠子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满身的伤痕无声的叙述着曾经的险境。他又何尝没有这种担心呢?
也许某次离别之后就是永别,所以他变得有软肋了,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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