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你不如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隐藏在暗中不曾出现的魔鬼不屑的开口。
“也许这真的是一场梦。”王翔有些词穷，想不出该怎么继续反驳，就继续沿着魔鬼的话接了下去。
“梦里不会疼，你为什么会头痛？”魔鬼再次开口。
它的问题都非常刁钻，每次都让王翔不知道怎么回答。
梦里是没有知觉的，所以他不清楚该怎么解释。
“你这个问题就好像庄周梦蝶，是蝴蝶梦到了庄周，还是庄周梦到了蝴蝶，只有当事人才能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王翔开口道。
他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魔鬼就是魔鬼，就连找理由，都让人无法反驳，甚至他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推开这扇门的人只能是你，你不是当事人是什么，考虑考虑吧，究竟想不想再见她，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犹豫，没想到变成废柴的你，变得更怂了。”魔鬼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翔很想问一句，之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但他估计魔鬼不会和他说实话，论心机，他不如魔鬼。
就算被魔鬼耍的团团转，可能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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