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出了这道旨意,后才下旨发兵,两相碰撞下,先前朝臣们因为皇帝不关心军情的那些愤懑竟被第二道旨意冲淡,导致建高楼的旨意就这样下来了。

        陈夕泽到九皇子住处的时候,姜之恒正坐在院中。

        九皇子今日看起来像是心情甚好,在院中置了个竹榻,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交领长袖,未束发髻,头发柔柔地披散下来,并无半分武将的锐意干练,倒是潇洒写意似是一身风月的文人。

        此刻正半倚在竹榻上,只是与其一身装束不符的是,修长的手指握着的并不是一卷书简,而是一柄寒气逼人的宝剑。

        姜之恒右手握住剑柄,左手着一方绸缎丝帕,细细地擦拭着剑身,目光明澈而锋利,直至将剑刃擦得可以清晰映出人影。

        极少见九皇子这般模样。

        陈夕泽跨进院门,道了声:“九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姜之恒没有抬头,一点点地又将剑刃擦拭干净,以手指试了试锋刃利度。

        “外面都快要变了天了,殿下倒是好兴致,抚剑品茗,好不快意。”

        陈夕泽将方才一路赶过来的那点焦急掩饰得很好,一撩衣袍坐在一边,大剌剌地端起九皇子放在一边的茶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余下几分目光一直注意着姜之恒。

        九皇子淡淡瞥过一眼:“圣旨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