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朝中大臣谏言,大多都是因为担忧术士干政,要太子遣散府中术士。后来是因为没有出过任何事情,这些声音才逐渐消了下去。

        若是当年就出现过干政的术士,此事岂能轻易了结?

        谢临香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贾先生,难怪他如此小心不敢在京中露脸,竟有如此隐情。

        陈夕泽站起来,一双靴子停在男人面前:“什么原因,怎么回事啊,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讲清楚,说清楚了,可饶你一命,若有隐瞒,你也不必留了。”

        贾先生冷汗直下,打着哆嗦说出了这件已过去二十多年的事情。

        “当年……太子妃生产,阖府上下欢喜,太子殿下召了我们几个去看这个孩子的命宫……”

        男人一边回忆一边从最开头说着。

        只这第一句话,便叫谢临香狠狠地顿在原地,满脑子的杂音都消退了,只剩下贾先生断断续续的陈述。

        “我们当时有三个人,都是……平日里太子看重的。”贾先生说着擦了擦汗,“当日小人实在是孤陋寡闻才疏学浅,得出来的结果都是和另外两位先生不一样的……”

        “不一样是什么意思?!”谢临香眼瞳一动,急切追问。

        谁都知道,当年的太子妃正是如今的皇后娘娘。而那个孩子,自然而然便是自出生起便被判定为孤辰孤煞双星并行的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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