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刃是谢临香赠予她的礼物,今日一直贴身放着,怎能是她用来构陷好友的凶器?!
“我……”柳月灵一时语滞,手指揪着膝头的衣物,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再抬头时眼泪已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可怜兮兮十分单薄。
“公主殿下,或许是灵儿看走了眼,是灵儿方才看见那珠子太过眼熟才一时间慌了。”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着说,“姐姐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是灵儿不好,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永鸯公主听得头疼,手上摩挲着那颗珠子明显已经很不耐烦了。
冰天雪地的,梅园地面湿滑,襄王也不忍再看下去,上前托住柳月灵的手腕将她扶起来:“好了,不是你的错,快起来,地上凉。你也是想快点帮公主找到凶手。”
姜梓喻微斜眼睛,又看向谢临香,心中暗自做着考量。
柳月灵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站起来娇娇柔柔道:“是灵儿不好,惹得公主误会姐姐了。”
说罢十分歉意地向谢临香欠了欠身:“还麻烦姐姐取出那短刀来请公主看过,以免公主殿下再怀疑姐姐。”
姜思南也道:“是啊,阿盈妹妹一清二白,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把那短刀拿给梓喻看看此事便罢了吧,免得梓喻再误会。”
公主殿下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也还是打消了怀疑的好。
谢临香微微颔首,刚要说话,便听身边的林江雪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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