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卿皱了皱眉，打断了林兮的话：
“你确定她们不是要向你讨个公道，而是要你帮她们讨回公道？”
林兮也记不太清了：
“我感觉是这样的，这个梦相比起以往任何的梦境都要清晰，尤其是苏禾颈部的那颗黑痣，就像是专门在提醒我一样。”
顾书卿之前就说过，因为当时太平间所处环境的原因，在阴冷且昏暗的空间里，一个人在经历了极度恐慌和绝望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产生幻觉，这么多年了，顾书卿一直在强调，他并非不相信林兮，而是要分析当初林兮看到的，到底是真实，还是自己的臆想。
因苏禾的尸体已经火化多年，加上没有人会在乎这样的小细节，所以真相很难找寻。
顾书卿试图找过当年给苏禾化妆的入殓师，但那人在苏禾火化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至今无从找寻。
林兮并不是个一意孤行的人，她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顾书卿提出过可能是她当时产生了幻觉，或是尸斑所造成的的视觉冲击，她也反思过，但这么多年来，对于苏禾的尸体上有黑痣这件事，她依然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往的梦会让林兮受到惊吓，顾书卿也知道该怎么安抚，但今日林兮异常淡定，顾书卿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想来想去，他提出：
“你之前提及，想去祭拜一下苏禾的墓，我一直拦着，要不然，等过了十五，我陪你一起去吧。”
既然他都开口了，林兮伸手去挽他的胳膊：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就趁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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