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谢容华思忖之间,便听见君子樗含笑的声音,一如既往道:“这些年君某四海为家,若那浮萍飘絮,本是无故乡之人,又何来的思乡之心。”
君子樗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的将楚濂的话题给带了过去。
“但若有人牵挂,便纵无故乡……”楚濂淡淡一笑,看着君子樗,眼中带着一抹莫名的光泽,淡淡的说道:“却也不是无根的浮萍飘絮,君先生,你说老夫说的可有道理?”
君子樗素来温和的眼眸,瞬间变得尖锐起来,虽只不过是须臾之间,但那一种凛然的气势,似曾相识!
是梦中那个雪夜穿着银白色盔甲的将军登上城楼时?还是当日长玄山上,那个青衣人对付刺客时?
一时间谢容华心中惊疑不定,根本没听清楚君子樗究竟说了什么将楚濂应付了过去。
“方才老夫人是玩笑之语,还请君先生不要介意。”说着,楚濂含笑的对襄阳郡主,道:“今日恰巧老夫人请了一位碧云楼一位擅长吴越之地的歌舞伎,此女擅长《采莲曲》,并非一般庸脂俗粉之辈,不若让她上前舞一曲助兴?”
楚濂虽说是在询问襄阳郡主,但那语气可不是在商量。襄阳郡主面色难看,但概因楚濂是其父,积威已久,没有拒绝,微微颔首。
“碧云楼的歌舞伎……莫非侯爷说的是那位新来的柳姬?”
“柳姬?听说她才来碧云楼不久,见她一面都要一斛明珠之价,旁人送外号为‘明珠娘子’。侯爷竟然请了她来毓萃园,果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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