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容华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喃喃道:“不应该啊……”

        见谢容华神色如此,云姑姑不解问道:“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谢容华道:“那李晋文乃是襄阳郡主安插在三房的一颗重要棋子,如今李晋文出事,为何襄阳郡主竟不闻不问,倒是有些像……故意避讳着我。”

        自从当日从京兆府尹回来之后,襄阳郡主安分到让谢容华都有些不安。虽说襄阳郡主在禁足期间,可依照襄阳郡主的性子,是从不讲所谓的禁足当一回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襄阳郡主竟如此安分,还是说……

        襄阳郡主在背后,另有阴谋?

        一旁谢蕴是何等精明之人,听着谢容华主仆二人的对话,察觉出了不对劲,看了谢清言一眼,道:“你们先扶二姑娘回去休息吧。”

        “父亲……”谢清言紧张道,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之意。

        谢蕴柔声道:“这李晋文乃是你的表兄,此事若是处理不当,会有损你的名声。为了避嫌,你不要多过问此事。”

        说到此处,谢三爷都想骂娘了,今年他是命犯太岁还是怎么的,怎么两个宝贝闺女接二连三的出事。次女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而最让人省心的长女,眼看也要被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表兄连累!

        谢清言秉性柔弱,素来听话,但是此时听谢蕴如此说,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之意,揉着手中的帕子不要走。

        一旁谢容华劝道:“姐姐父亲说的对,这事你只能当不知道,且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能有任何表情,以免被人拿来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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