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么了?”谢清言紧张的看向翡翠,手下一个用劲,谢容华疼的直甩手。
谢蕴狐疑的看了谢清言一眼,沉声问云姑姑道:“李晋文?”
“是李公子和他身边伺候的明月行苟且之事,被人撞见了……如今前院那边,正闹的不可开交呢。”云姑姑尽量将措辞说的十分隐晦,但话音落下,谢清言神色“唰”的变白了,身子摇摇欲晃,还是谢容华及时扶住了她。
“什么,这李家在沂水好歹是名门望族,竟做出如此龌龊无耻之事!”谢蕴知道,李氏将李晋文接到谢家,有意将谢清言许给李晋文。
谢蕴自认对李氏亏欠良多,虽然如今李氏已经没落,但谢蕴这人从不在意门第之别。若此人秉性良好,谢清言喜欢,谢蕴当然不会阻拦。
但谢蕴没想到,这李晋文秉性如此不堪,在谢家做出这样与丫鬟胡来的事,这是将谢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越想越生气,谢蕴怒气冲冲的带人要去找李晋文算账去,却被谢容华拦住了:“父亲,此事您不宜出面。”
“那李晋文欺人太甚,不将他赶出谢家,难消我心头之恨!”谢蕴咬牙切齿道。
谢容华见谢蕴一脸怒意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道:“父亲您可想过,一旦你插手此事,将李晋文赶出谢家,三夫人那边……”
李氏还是很在意这个侄子的,无论李晋文做错了什么,一旦谢蕴出面,就相当于和李氏当面决裂了。
这种情况,并非是谢蕴想看到的。
“那此事该怎么办?”谢蕴怒意稍平,问谢容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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