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身边的近卫都是跟随着他走后南闯北的高手,岂是襄阳郡主身边的爪牙能够比拟的,当下谢蕴的侍卫擒住了那些爪牙还有粗使的婆子,押着人就走。
襄阳郡主见谢蕴竟如此不给她脸面,又急又气,看着老夫人求救道:“母亲。”
方才一直冷眼旁观,看着襄阳郡主对谢容华动手的老夫人,此时见了谢蕴来了,神色十分不悦道:“混账东西,你在我的面前喊打喊杀,成何体统!还不让你的人快退下。”
谢蕴虽然不受宠,但对老夫人很是孝顺敬重,平日只要不是触及到原则问题都会处处顺着老夫人。以至于会给专横独断的老夫人一种容易拿捏的错觉。
所以今日分明是长房有错在先,但老夫人却依旧可以偏袒着长房偏袒的如此理直气壮。
“母亲恕罪,今日先动手的并非是儿子,而是他们的人。”谢蕴不软不硬的将老夫人的话给顶了回去道。
老夫人被谢蕴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的不轻,怒道:“不管谁对谁错,我命令你将你的人都撤出去。”
“将这些侍卫押走,就在慈心堂的院子里行刑,打完扔出谢家!”谢蕴对老夫人的话置若寡闻,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
“逆子!”老夫人哪里想到这些年一直听话的小儿子竟敢如此当众忤逆于她,举着手中的拐杖要打谢容华,“这个小妖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你如此不知轻重,偏袒于她!”
拐杖还没落在谢容华的身上就被谢蕴拦住了,谢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定定的看着老夫人道:“母亲,这些年我对您敬重有加,任其索取,是因为您答应过我好好抚养容华,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但今日,方才她说的话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在谢蕴幽深的目光下,纵使是专横如老夫人,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丝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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