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没回答,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看了梁园一眼,道:“你与安王有什么过节不成,怎么见了他你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

        梁园脸上神情有些讪讪,道:“我哪敢和安王有什么过节,还不是他身边那侍卫……”

        说到一半的时候,梁园忽然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左右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你不必知道。”

        谢容华越发狐疑,梁园却怎么也不肯说。谢容华问了半天见从梁园口中撬不出什么话来,只好放弃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可有什么消息,哪里能买到叶徽之的画?”谢容华问梁园。

        梁园皱眉道:“你想买叶徽之的画?”

        谢容华微微颔首,“更为准确的说,我想知道也那闻名于东陆的四美图的线索!”

        “叶徽之留存于世的画卷不多,而那四美图据说是他此生封笔之作,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画,想要知道他这幅画的下落,也就只有……”

        说到此处的时候梁园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谢容华奇道:“只有什么?”

        梁园道:“也就只有……叶徽之昔年的故交,柳如姬知道一二。”

        “柳如姬?”谢容华“嘶”了一声,梁园听她沉默片刻后,方才道:“她是西燕越地女子?”

        “你是如何得知的?”梁园诧异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