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延是什么人?”闻言,梁园不解的看着谢容华问道。

        谢容华回道:“哦,是我们谢家一位管事的儿子。”

        梁园一脸敬佩的看着谢容华,道:“您这性子和三爷一模一样,闲事都管到这个份上了,您倒是头一个了。”

        谢容华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反正这些时日闲着也是无聊,又能给襄阳郡主添堵,何乐而不为。”

        “您受了伤,就不能安分一点……”梁园也是颇为无奈,不过他认识谢容华好些年了,知道谢容华但凡要插手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谢容华拨动将勺羹放下,眸光微转,道:“当然是救人要紧啊……”

        “可那别院内外都有家仆看着,想要悄无声息的救人,怕是不容易。”翡翠回道。

        谢容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道:“谁说要悄无声息的救人了,你让赵武带一批侍卫去,光明正大的从齐逢源的别院中,把人给我抢回来!”

        “啊?!”翡翠诧异的看着谢容华,迟疑道:“这怕是不好吧。

        谢容华唇角的弧度弯的越大,笑道:“有什么不好的,将这事闹大,也好让这邺城的百姓们看看,襄阳郡主的心腹管家是如何的仗势欺人,软禁良民、强抢民女!”

        闻言,翡翠心中方才了然,应声退了下去。等翡翠离开之后,梁园神情复杂的看着谢容华,道:“襄阳郡主是最好面子的人了,你这主意也太损了……”

        谢容华指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冷笑道:“我的主意再损能比的过襄阳郡主?她可是阴险到要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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