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酒量浅,可又好奇贪饮,不过那也仅限于是在闲云居中偷喝酒,但也没少被云姑姑念叨。

        谢容华连忙解释道:“今日只是误喝了二姐姐杯子里的海棠醉,一杯而已,姑姑不必担心。麻烦姑姑取些热水和伤药来……”

        闻言,云姑姑心中一突,道:“姑娘,您又受伤了?”

        谢容华自小就是多灾多难的,时常不是这里磕着就是那里碰着了,所以伤药都是闲云居中必备的东西。

        谢容华坐在了凳子上,将绣鞋脱了下来。她的皮肤娇嫩,伤口本就不容易愈合,今日虽只是坐马车回来的,但行走之间还是将脚底上被乱石划破的伤口撕裂,血水与绫袜黏连在了一起,云姑姑轻手轻脚的为谢容华处理伤口的时候,疼的谢容华眼泪汪汪的。

        云姑姑见着谢容华脚底的伤口,心疼死了,手底下的动作越发轻柔,道:“好端端的穿着鞋呢,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谢容华抬头望天,哪里敢说自己因为贪玩脱了鞋袜戏水,又那么倒霉的遇到了杀手。

        谢容华没说,但翡翠和玛瑙却不放过这个告状的机会。听到谢容华是贪玩导致的,云姑姑又好气又好笑,手底下的动作重了些,谢容华连呼“疼……”

        “疼就对了,合该让您长长记性,在家里胡来就算了,外面是胡来的地方吗!”这位当真和三爷的性子一样,胆大妄为!

        谢容华疼的眼圈都红了,默默的将这一笔帐再度记在了襄阳郡主身上。此仇不报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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