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为了朝中的事。

        金卓风虽是局外人,却也能看出来姬殊已失圣心,惠帝对付宁宜候府斥责太子,看似是惩罚,实则是在开始给姬华铺路。

        可真是讽刺啊,姬殊机关算尽,却也不过是惠帝手中的棋子。惠帝那样的多疑,比起一位肖似自己的皇子,如姬华这般性格冲动单纯的更好掌控的多。

        当时一直不表态,恐是忌惮宁宜候府,忌惮楚濂,唯恐出现外戚干政之事。

        这一世惠帝俨然是做了与前世不同的选择。

        另一面,是为了方才金卓风所言的鱼影卫。鱼影卫既然出现在邺城,说明着离公仪熙现身也不远了……

        想到燕京中所经历的腥风血雨,谢容华心中不由隐隐有些担忧。

        除此之外,西燕、燕京,她竭力想要遗忘摆脱的却依旧如影随形,时不时的跑出人来提醒她燕京一切不是一场梦。比起如今的纠结,她倒是宁愿从未去过燕京。

        这些天她本就情绪不稳,这些事情一齐的发作出来,谢容华更加心浮气躁。谢清言见谢容华脸色不大好看,以为是忙碌了一天她累着了,便没多问了,赶在天黑前准备进城。

        马车中,谢容华喝了几口谢清言做的樱桃酪脸色好看了些,说了会儿家常话。正在说话的功夫,未曾想到马车忽而的停住了,外面传来易容成车夫的竹隐声音:“你们是何人,这里是安王府的马车,竟敢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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