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乘着他不注意,将他鬓边发簪抽走,或者在他专心的处理折子的时候滚到他的怀中,将那整齐的衣襟弄的凌乱。总归是,乘着他现在不能收拾她,整日的胡闹。
邺城笼罩在一片腥风血雨中,反倒是玄都观似乎隔绝了外界的干扰。姬桁说是被禁足,实则两个人整日的腻歪在小院子里,里里外外被侍卫把守的严密,外人无法靠近,之前总是半夜惊醒的谢容华在这玄都观连晚间休息都安稳了许多。
见她的脸色渐渐比之前好看了,姬桁着才安心。
六月初,邺城传来消息,秦王谋逆被擒。
消息传到道观的时候,谢容华也瞧见了,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笑,淡淡道:“没想到他竟如此沉不住气。”
这人心性狭隘,性格浮躁,前世的她当真是瞎了眼,怎么选择与这样一个人合作,最终输的一败涂地。
姬桁眼底难得流露出几分愉悦之意,嘴角噙着笑,道:“章皇后被软禁,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谢蔺的身上。如今就连谢蔺这个大靠山都没了,他与太子积怨已深,我又离开邺城,便将他暴露在了太子的刀刃之下。他不会坐以待毙,自然是在东宫的刀落下之前,做最后的反击。”
听着某人轻松的语调,谢容华的眉头微挑,看着姬桁道:“姬殊并非是冒进之人,你是否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一把?”
安王殿下对上她清亮的目光,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有否认。
“后宫戒备森严,若非我暗中襄助,他又如何能与章皇后联络上,还得到了章皇后调遣禁军的令牌呢。”
至于姬华和姬殊之间,为何先拿姬殊开刀……安王殿下绝对不是介意前世婚约之事,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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