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并不知谢容华心中所想,见她如此,熟练的为她顺着毛道:“是了,我家容华最是宽宏大度的。”

        父女二人说了会儿话,这里谢蕴便要回去,姬桁亲自将他送到了门外。

        谢蕴倒没想到,曾经那般孤傲的安王,如今竟是如此的礼数周全,心中难免有些感慨,同他道:“先前我只当你并非良人,应下你二人的婚约,只是为了保容华,却不曾想到竟是我,又再次看走眼了。”

        姬桁静静的听着,听谢蕴如此说,回道:“能够娶到容华,是我此生之幸,当日多谢父亲成全。”

        谢蕴见他说的真挚,心中宽慰,但又有些担忧。

        “如今我瞧着你们甚好,只是以后……”谢蕴轻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王爷非池中之物,志在天下,这是我早就知道的。只是希望,日后无论如何,望你不负如今这片初心才好。”

        谢容华虽非他亲生,但胜似亲生,为着她可算是操碎了心。

        姬桁回的依旧是当日在邺城二人定亲前夕,他对谢蕴所做的一番承诺。

        “如当日所言,无论以后如何,我对容华此生初心不改,也只会有她一人。”

        谢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问他:“如今我看邺城太平日子应该过不了多久了,你们可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

        见他主动提及,姬桁也不客气,道:“确有一事,需要父亲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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