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迎着惠帝不悦的目光,淡淡回道:“微臣闲云野鹤惯了,此番回邺城,还想与之前一般,领个闲差便就好了。”
若非是地点不对,惠帝都要被气笑了,还像和从前一般?耍他呢!
从前惠帝以为他交出兵权,与天极城那边断了联系,才容许他在长玄山闲散了这么些年,却没想到终归是养虎为患。如今他对天策军一呼百应,夺下了泗水城,相等于掌控了整个大宸的半壁江山。
他手中的剑都指在了天子的喉间,他还妄想着和从前那般?
惠帝气的半响说不出话来,姬桁依旧以一种丝毫没有起伏的语调,光明正大的说着无赖的话道:“且微臣新婚燕尔,想必圣上应该舍不得微臣那般奔波的。”
彻底将惠帝的话堵死了。
不过惠帝方才也只是出言试探而已,见姬桁如此说,便顺势道:“是朕糊涂了。今日接风宴,本该不谈论政事的。”
显然是想将这话一笔揭过。
惠帝说了这样一番话之后,姬华和姬殊二人以及他们麾下的党羽都各自有各自的盘算,宴席上倒也无人兴风作浪了。
等宴席结束,出了宫门,姬桁帮谢容华叫住了谢蕴和谢慕臣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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