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里,谢容华脑海中只浮现出了四个字——冤家路窄!
等到了城门口的时候,便见是禁军在城门口守着,礼部官员在城门处迎接二人,姬殊和楚栖迟已经坐上了入宫的马车中。
姬桁的车马一入城,礼部奉旨迎接的官员连忙规规矩矩的行礼,姬殊和楚栖迟也下了马车。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姬殊看着风采依旧的姬桁与越发娇艳貌美的谢容华,眼神恨的都快滴血了。
“呵,没想到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竟然还真敢只身入京。”
姬殊冷笑说着说道,一张本清俊温润的面容,撕下伪装,此时看起来竟是分外的刻薄。
这些时日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在西燕王宫卿如晤给他吃了不少苦头,后楚栖迟亲自谈判,终于出面将姬殊给保了出来。为了避免在姬桁之后入京到时候差人一步,一路上风车露宿,方才堪堪与姬桁一前一后到了京中。
比起姬桁途中不紧不慢,他此时神色憔悴,一袭锦袍也是皱巴巴的看起来十分狼狈,眼神凶狠刻薄,哪里还有昔日的好皮囊,好风采。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姬桁与谢容华二人!
谢容华迎着他怨怼的目光,冷笑了一声,挑眉道:“乱臣贼子?秦王殿下,您是在说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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