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谢容华还没从窘迫中回神,恼羞成怒的问某人道:“你……你怎么提前让人说一声啊,我也换身衣服。”

        安王殿下接过她手中的花灯,轻轻一抬手便就挂了上去,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那般见外。”

        这不是见不见外的事!而是方才她拿着花灯的模样……

        “我方才是不是很蠢。”

        小姑娘捂脸哀叹,只觉得形象尽毁。

        她想过许多次见到那些名震天下的天策军场景,应当如何的雍容得体,进退有度,总归不该是方才那样的!

        安王殿下安慰道:“无妨,他们不敢笑你。”

        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到了下午,底下的人便就忙碌了起来,准备晚宴。

        谢容华逛了半天也累了,准备回房休息了一个时辰,晚膳和贺兰铎她们约好了放烟火和守岁呢。

        半下午的时候厨房张罗着包饺子,谢容华问他道:“对了,今年师傅他们在哪里过节啊?若在附近没有去锦州,你应当将他们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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