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的是她,认怂的也是她。安王殿下倒没真的做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将药喝了吧。”
一听要喝药,原本偷笑的某只脸上的神色僵住了,讪笑的说道:“搁在那,先让翡翠她们进来伺候我梳洗吧。”
安王殿下一眼便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不过也没戳穿,只命人打了水来,也让人伺候,递了漱口的盐水拧了巾子给她。
某只到底还是要点面子的,等接过了他递来的巾子擦了擦脸,还假惺惺的说道:“让安王殿下做着下人的事,实在太委屈您了。”
姬桁见她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神情,活泼的很,便知道如空月所言,只要醒来并无大碍。但面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道:“那就乖乖把药喝了吧。”
谢容华什么都不怕,却唯独怕苦。以前在家中的时候,是谢清言千哄万哄的才勉强喝药,此时还在垂死挣扎,看着姬桁手中黑乎乎的药,道:“我饿了……”
安王殿下知道她德行,铁面无私:“喝了药再吃。”
“可药凉了,要不让厨房重新煮一碗……”
这哄孩子喝药都没这么难!
不过安王殿下没别的优点,就耐心好,闻言直接用内力加热,递到了她面前。
这下见所有借口都没了,谢容华只得是苦着一张小脸,视死如归一般将药一饮而尽。那药苦且浓,谢容华都快哭了,喝完之后要吐,口中被他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块梅子糖。
酸酸甜甜的,入口便冲淡了药味,她紧皱的眉心才好些。这边姬桁已命厨房准备膳食,是一盅燕窝和几样她爱吃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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