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撑腰,谢容华说话底气也足了几分,看着呼延氏冷笑道:“母后果真为了皇弟步步为营,隐忍这么久,直至今日方才露出你的真面目。”

        “您如此做,为了一己之私,不顾朕的生死便也就罢了,难道就不怕整个朝堂动荡,整个西燕都陷入战火,有负父皇、有负西燕的列祖列宗吗!”

        却见谢容华一番慷慨陈词,说的那个情深意切,不说呼延氏,就连呼延寂雪也微微呆了呆。

        这个孩子到底像谁?

        在西燕朝臣的眼中,这位女帝素来是懦弱隐忍的,却没想到素日里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如今竟能在台上如此质问自己的母后。

        原本熠亲王还对谢容华的身份有一点怀疑,如今见她如此这般,不禁揉了揉眼,暗道:莫非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眼前这位如此理直气壮,简直是比真的还真。

        而呼延太后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反应,非但没有慌乱,竟反倒是将她逼问的节节败退。

        但也只不过是须臾的功夫,呼延太后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冷笑道:“铁证?还需要什么铁证,你今日的血未能融入玉脉当中,便就说明了你并非燕氏血脉……”

        话未曾落下,便见谢容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道:“我是否是燕氏血脉,最知情的人不应该是母后吗……”

        闻言一开始呼延太后还没听明白谢容华意有所指,便听一旁李长安笑的阴冷道:“是啊,太后娘娘……懿贵妃已经过世多年,将一切罪责推到一个死去人身上,倒真是让人百口莫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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