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轻软着声音,唤道:“太傅。”
一时间,卿如晤惊疑不定的看着她,面色变了又变,倒是萧颐十分体贴,他微笑的说道:“看样子卿太傅是有话要与圣上说,在下就在外面守着。”
说着便就退了出去,将底下的空间留给了燕凰和卿如晤两个人。
此时卿如晤已经顾不上萧颐,见燕凰平安在此处,他先是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是勃然大怒,问道:“圣上为何会在这里!”
燕凰看着面若冰霜的卿如晤,没有如往常那般胆小的低头认错,而是第一次,她抬头那个处于盛怒中的男人,清凌凌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反问道:“那太傅觉得我今日应该在何处呢?凤凰台吗?”
听出燕凰此时的语气不对,卿如晤眉心紧锁,道:“今日是圣上封禅大典,今日之后圣上便就能顺利亲政,高枕无忧,您为何突然这么做。”
燕凰冷笑。
在这一场局中,纵使运筹帷幄的卿如晤,超乎他的算计之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是燕凰——这个他算是看着他长大成长的孩子。
曾经她是那样的依赖着他,信任着他,唯他是从,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自己的眼神变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带着冰冷的幽怨。
这一刻,卿如晤难得的有几分无措以及浮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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