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安王殿下短暂的呆滞之后,不过须臾的功夫,很快恢复了素日里风轻云淡的神色,哄着她道:“乖,别闹了。”

        说着,一手直接扣住了她双手手腕再头顶,反压了下来。

        轻轻就止住了她的动作,让她不能动弹。

        方才的纠缠中,两个人的衣物都十分凌乱,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上面还有未曾消退的红痕,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他面上依旧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心中那知道,安王殿下几乎是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握着她手腕的手臂青筋暴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往日里恨不得能占一点便宜就是一点便宜的某人,此时端着一张霁月清风的样子,看起来要多君子就有多君子。

        有便宜不占,他……他这是有病吗?

        显而易见,小姑娘将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安王殿下瞧着她这般模样,也是有苦难言,心底再度将白清漪记上了一笔。

        最终在小姑娘抗议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之下,安王殿下还是将那整整一碗,整!整!一!碗!极苦的药给她灌了下去,而且连颗蜜饯都没给她喝。

        不过随即,水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席卷走了口中残余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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