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那如同白瓷般的雪肤上,渡上了一层浅浅的光芒。少女的肤色比上好的白瓷还要细腻,一袭华服,越发显得风华无双。

        她的经历与姬殊相似,性格却又截然不同。

        纵使经历了怎样的磨难,但眉宇之间的傲气与锋芒不减,骨子里的傲气,与姬桁才是真正的相似!

        姬桁不禁想到,她究竟像谁更多一点?

        身为公仪一族的血脉,她到底是公仪熙的血脉还是……公仪曦的!

        当年之事,扑朔迷离,纵使知道谢容华的身份与雪衣候府有关,但就连姬桁都无法确定她真正的身份。至于卿如晤所言……呵,姬桁一个字都不信。

        谢容华并不知不过须臾片刻,安王殿下心中已经闪过了许些个盘算,此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姬桁先下的马车,准备去扶她,却见谢六姑娘直接拎着被她嫌弃了一路过于繁琐的裙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安王殿下看着落空的手心,嘴角微微抽了抽。

        而稍后他们一步的,是四皇子府的马车。

        姬殊下了马车之后,一眼便看见了姬桁身边抱怨着头饰重的谢容华,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之意。

        宫墙深深,除了它的主人之外,带给大多数人、包括如姬殊这样身份尊贵的皇子而言,都是一种无言的灰暗窒息的感觉。

        但当那个红衣少女站在那里——平日里,她喜欢着素色,很少穿这样张扬炙艳的颜色,其实她很适合这样以红衣为底、锦绣绣着大朵大朵繁花的锦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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