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姬桁气的憋了半响,薛煜方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道:“我这也是关心自家兄弟啊。这几日……宁宜候府的人频繁登门前去谢家,恐不安好心……”

        姬桁眉心微皱,道:“宁宜候府不是已与谢家断了来往,他们去谢家做什么?”

        “是为了谢清言的婚事。”肖如凤的声音沉了沉说道。

        这几日薛煜不在邺城,若谢清言的婚事被楚家捷足先登了,那他可就对不起兄弟啊。

        所以得了消息,便直接赶到了安王府。

        闻言,姬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色泽,片刻之后,方才开口道:“他们想给楚家谁提亲?”

        “楚家世子,楚栖迟。”肖如凤说着,半是感慨道:“毕竟依照谢家如今和宁宜候府的关系,若是别人,倒不必为薛煜那厮操心了,可偏偏是楚栖迟。”

        纵使李氏对襄阳郡主成见颇深,但那楚栖迟,可是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学有才学,更难得的是洁身自好,在邺城是难得的磊落君子。

        若是楚栖迟与薛煜相争,肖如凤都不由为自己的兄弟稍稍的捏一把汗了。

        听到肖如凤的话,姬桁的眼中难得的浮现出一丝意外,道:“楚栖迟……”

        “是啊,说来也怪,那位楚世子素来眼高于顶,且以前也没听说过与谢清言之间有什么交集啊,怎么好端端的想起去谢家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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