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姬桁多了解啊,他与卿如晤二人亦敌亦友这么些年,若说他真正看入眼中的对手,也就只有卿如晤一个人。二人平日交锋,都是棋逢对手,而卿如晤被姬桁如此轻怠,却又耐心的等着,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卿如晤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姬桁的手上,如今不得不向他低头。

        只是……到底姬桁到底拿捏住了卿如晤什么命脉呢?

        看着谢容华好奇的目光,姬桁淡淡笑了,道:“走,我们去前厅吧。”

        在卿如晤的耐心即将彻底耗尽之前,姬桁终于姗姗来迟。

        以温雅著称的卿太傅,此时脸色黑到可以与外面的夜空媲美了,此时见了姬桁总算来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卿某想见安王殿下一面,可真是难啊。”

        姬桁迎着他那冰冷的目光,淡淡一笑到:“不过才区区两个时辰而已,太傅就已经没了耐心了。看来那个人对于太傅而言,并没有本王想象中那么重要啊。”

        “你!”素来以机巧善变的卿太傅,再度被姬桁气的脸色难看极了,他面若寒霜,似是要发作,却又顾及着什么,生生按压了下来。

        此时站在姬桁身后的谢容华见卿如晤如此模样,心下暗自诧异,卿如晤到底在忌惮着什么。

        看着卿如晤如此模样,姬桁淡淡的笑了,吩咐一旁的魏管家道:“卿太傅的茶凉了,去换盏茶来吧。”

        “不必了,今日卿某来找王爷,不是来喝茶的。”卿如晤一改素日里淡然,语气竟有几分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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