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容华久久没说话,姬桁却误会了她到现在还想瞒着他,原本明亮的眼神变得有些黯然。

        微醺的他,不必平日里的冷静沉着,似是想什么都十分明显的写在了脸上。

        短暂的沉默间,停云已经驾着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走过了热闹的长街,在护城河边停下了下来。

        停云得了姬桁的示意,先离开了,他的轻功好,连离开都是悄无声息的。

        此时马车中只剩下谢容华和姬桁两个人,谢容华想要掀开车帘,去透气。

        马车逼仄的空间内,都是姬桁身上的酒气,和着淡淡的水沉香在一起,让谢容华这样不喜欢酒的人也觉得十分的好闻。

        也不知道姬桁今天到底是何了多少,身上的酒气,竟快将她给熏醉了。但是谢容华的手还没碰到车帘,却被姬桁握住了。

        约莫他也是有些醉了,微微用力,谢容华猝不及防的被他拉到了怀里面。水沉香与酒香和在一起,熏熏然欲醉。谢容华离的他近了,他带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谢容华觉得自己可能也要醉了。

        此时姬桁将谢容华拉到靠近自己怀里的位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淡若琉璃的目光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在那黯淡的夜明珠光线下,谢容华只觉得这一双若琉璃色的眼十分的清湛好看,如同重阳琉璃杯中的琥珀酒……

        姬桁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这几天,还有在做噩梦吗?”

        “啊?”谢容华看着姬桁,反应都已经慢了一拍。

        在拿到画像的那天晚上,谢容华便开始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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