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面半块玫瑰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气鼓鼓的样子,像只小仓鼠。若非是怕某只恼了,姬桁都想去戳两把那圆乎乎的腮帮子。

        “别生气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哪些人想要杀你吗。”

        话音落下,谢容华想到插在了马车车壁上的那支箭——同当日在长玄山上偷袭她的那支箭一样,依旧是雪衣候府残部的。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人为什么想要杀她?而且……

        “除了雪衣候府的残部之外,其余的两股势力又属于哪一派?”

        心中的疑问超越了对姬桁的芥蒂,她素来是能屈能伸的性格,暂且将和姬桁之间的恩怨放在了一边,直接问道。

        然后又看了某人一眼,道:“你休想糊弄我,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时候,若再和我卖关子打机锋算计我……你后果自负!”

        此时谢容华看着姬桁阴测测的说道,俨然是想起了从相识到现在某人的种种恶劣行径。

        自知理亏的安王殿下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但不过见小姑娘终于肯理他了,哪里还敢用什么心计。

        立即保证道:“向父皇求娶那道赐婚圣旨是我算计你最后一次,今后我对你,并无半点欺瞒。”

        那语气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就差要对天发誓了,但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及此事新仇旧恨一齐上来,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她看着姬桁冷笑连连道:“安王殿下果然是好手段,不止算计得圣上将我这个命格无双的人赐婚给你为妃,而且如今整个邺城谁人不知安王殿下旧情难忘,对我这个半路塞到安王府的王妃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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