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容华方才松了口气。依照安王府与镇南王府的交情,姬桁应该不会太为难遗风的。

        薛煜给谢容华二人吃了颗定心丸,毕竟也是有公务在身,不宜久留。

        等薛煜离开之后,缱月道谢道:“此次遗风的事,让你多费心了,日后有什么要师兄帮忙的,只要说一声就是。”

        虽然遗风的事情上缱月坑了谢容华一把,但他行事还算厚道,算是欠下了谢容华一个人情。

        原本谢容华是想让缱月不必客气的,不过话到嘴边,谢容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缱月道:“还真有一事,需要师兄帮忙呢。”

        “等遗风平安从安王府出来之后,还请师兄,替我跑一趟江左!”

        闻言,遗风不由诧异的看着谢容华,显然不知道谢容华让他去江左做什么,但……他没多问,应了下来。

        直到遗风离开之后,谢容华才有了歇了口气。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换,躺在了美人榻上揉着发胀的脑袋,长长吐了口气。

        与此同时的长奚院,谢容华离开不久,谢蕴便就过来了。

        “父亲。”谢慕臣恭恭敬敬的向谢蕴行礼道,克己复礼。

        谢蕴习惯了长子的性格,在谢慕臣面前,总比不得在两个女儿面前那般随和,神情有些严肃的问道:“容华那如何了?”

        “她与安王,颇为相熟。”谢慕臣波澜不惊的声音说道,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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