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煜一时无言,他们两个人一人摊上了个卿如晤,一人摊上了个遗风,谁也说不准谁的麻烦更大。顿时不由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看遗风这样子,怕是恨透了王爷……”肖如凤也惺惺相惜的看了薛煜一眼,道。

        见肖如凤如此说,薛煜倒是忘记了方才那一闪而逝的一样感觉,好奇的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镇南王妃……的死真的与王爷有关?”

        薛煜虽然与姬桁是至交好友,但是这些年一直镇守边关,征战在外,知道的内情自然不如肖如凤。

        肖如凤道:“镇南王妃的死与王爷有关,但却不是王爷杀的。”

        说到此处,肖如凤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道:“当年那件事真相始末如何,也就只有王爷最清楚了……”

        与此同时的谢家,谢容华听了缱月的话之后,虽表面上没看出什么波澜,但心中却是久久未曾平静……

        这一切兜兜转转,发生在邺城的恩恩怨怨,都还是指向雪衣候府。若说之前谢容华只是单纯的好奇当年雪衣候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今的谢容华,更是想迫不及待的查清里面的真相。

        毕竟……只要一想到世人口中所唾骂的乱臣贼子,并非是一个陌生人,而是与她息息相关、甚至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怎么也平静不了。

        除此之外,更何况比起前世,她的命运发生的翻天覆地的转变,也与那座侯府有关。事态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朝着她所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谢容华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害怕,依旧避免不了前世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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