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过于惊讶,薛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方才还面无表情坐在草地上的少年,一字一顿的说道:“苍、墨、渊,遗、风。”
听着他一字一顿的语气,薛煜倒是被气笑了,这小子,还挺嚣张的!
肖如凤也颇为头疼的叹了口气,引着薛煜见了遗风之后,二人出了地牢,在外面说话。
“这小子,昨日被停云抓住之后就这样,若是旁人早就挨打了。可偏偏……”肖如凤揉着额头道。
薛煜这才明白了,为何肖如凤和魏管家都这般神情,毕竟……这遗风不止是与镇南王的独子,再加上当年之事,姬桁一直对这个少年心存愧疚的。
薛煜陪着肖如凤叹了会儿气,紧接着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鄙夷的看着他,道:“竟然知道他麻烦,你还让我处置。”
肖如凤理亏的摸了摸鼻子。
薛煜深深的鄙夷了肖如凤数眼,这才想起问姬桁的伤势如何了。
“遗风那小子下了死手的,伤的重,不过有葛医师在,王爷倒无性命之碍,只是如今昏迷着,尚且没有醒来呢。”
听说姬桁没大碍薛煜方才松了口气,不过……
“这遗风的功夫再厉害,怎么会将王爷伤的那么重?”薛煜疑惑道,那可是昔年可以一敌万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啊。
肖如凤再度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是王爷时运不济。前几日在画舫中了白清漪的毒,余毒未清,又赶上被镇南王揍了几鞭子,正好落在王爷右臂上,右臂旧伤发作。然后那日去谢家途中,一时大意,也没带什么暗卫,停云也没在身边,谁曾想到,遇到了遗风那小兔崽子,不要命的想要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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