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从卿如晤所言,君子樗深得西燕先帝信任,为先帝布局扶持皇女登基,这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时,姬桁尚且在军中。
“你可知,四海商行有两个极其独特的习俗,令寻常人十分不解。”姬桁的声音打断了谢容华的思绪,闻言,谢容华立即反应了过来,道:“我当然知道!”
“这第一条规矩,就是每一任家主继任时间为二十年,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年;第二条规矩,那就是每一任家主出现在世人面前,皆以银做的面具覆面,除了少数亲信之外,就算是东陆的皇亲国戚,都不知其真正模样。”
这样不成文的规矩,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这样的习惯却是每一任家主都在遵守的。往年曾有国主仗着威压,于国宴上逼着君家家主摘下面具,最终的结果就是凡是见过君家家主模样的人全部惨死,而那个国家也消失在了茫茫大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世人传言,君家家主面具之后,是一种诅咒。
当然,对于谢容华而言,她不不相信所谓的天命诅咒之类的话。
与其说是诅咒,不如更像是人力而为。
“真聪明。”姬桁揉了揉谢容华的头顶,温和的声音像是一个夫子夸听话的学生。
被顺毛的某只一开始莫名的开心,但过了会儿见姬桁抱着留墨顺毛的手势竟与摸她头顶如出一辙,若非是在谈正事,她都要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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