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舌尖,从美男计中微微清醒了点。

        “我、答、应、你!”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的。

        她谢容华没别的什么优点,最厉害的便就是能够权衡利弊,能屈能伸。

        姬桁当然看出了她的敷衍,但也知适可而止,再这样下去一旦炸毛,可不是留墨和踏雪能哄的回来的。

        他松开了她的钳制,坐了起来,正襟危坐,丝毫不见方才耍赖的样子。反观谢容华,因为方才的挣扎,梳好的鬓发微微有些凌乱,衣襟也皱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眼角都是通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谢容华自以为恶狠狠的瞪了某个衣冠禽/兽一眼,只是她此时眼角微红,当真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姬桁淡淡的笑了笑,在那苍白的脸色上,那样清浅的笑意若春风拂柳,如谢容华这样见惯风月的人也不由怔住了。

        所以,当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取下束发的簪子的时候,谢容华愣住了,她不是还在生气么。

        只是……

        约莫是给两只猫儿顺惯了毛,安王殿下顺毛的手法太熟练了,给她梳理着长发,头皮一阵酥/软,闻着这满园的花香,谢容华竟有一种昏昏欲睡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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