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中元节,相国寺前来上香的人很多,多是为了悼念先人的,后山的池子里,放了几盏寄托哀思的莲花灯。
相国寺后山的池水乃是护城河的起源,传言在中元节在后山池中放一盏莲花灯,便能照亮亡灵归家的路。
谢容华在谢慕臣的陪同下来到了相国寺,看到那些漂浮在水面的莲花灯,微微有些出神。
按照邺城人的习俗,是晚上才放灯,但也有不知风俗的外地人放了几盏,漂浮在水面,映着碧波清水。
见她如此神情,谢慕臣道:“要不你也放一盏?”
闻言,谢容华方才微微回神,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那是为亡灵照亮归家的路,但我母亲的灵位如今在江左,而家……也不知在何处呢。”谢容华轻叹了口气道。
就算昔年关于江左的记忆模糊了,但是在她昔年的记忆中,关于母亲的印象都是那个穿着素雅的衣裳、哼唱着江南小调的柔软女子。
温暖而又柔软,让她依赖不舍。
当年谢蕴将她从江左接回谢家,却没有将母亲的灵位迁回谢家,而是留在了江左竹里馆。那时的谢容华,以为谢蕴是顾及着李氏才没有这么做,如今想来,怕是其中另有隐情……
谢容华出神的想着心事,却没想到谢慕臣竟买了一盏莲花灯,笑道:“还是放一盏吧。”
谢慕臣如玉的脸庞,映着那暖黄色的烛火,平添了几分暖意。谢容华迟疑了会儿,没有拒绝,接过了谢慕臣手中的那盏莲花灯,弯腰放在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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