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早夭的女子,曾名冠东陆。想必是极好的女子,不然姬桁也不会为她终身未娶,纵使在她早夭多年之后,依旧对镇南王府的人多有照拂。
就在谢容华胡思乱想间,沈照影已经开始抚琴了。
她抚琴的气势虽比不上方才操琴之人,但模仿的至少有七成相似,有七成相似已经是极其难得了,但谢容华微微有些失望。或许是一开始期盼过高,反而并不觉得惊艳了。
除了屏风后的那位操琴之人外,其余六位考官都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首曲子指法变化多端,风格又并非是这些大家闺秀们平日练习的,第一位考生能考成这样,已然很不错了。
沈照影抱着琴离开的时候,也看到了站在最后一位靠着柱子的谢容华。毕竟,在一众神情紧张、抱着琴站的笔直的考生中,抱臂而立懒散的靠在柱子上的谢容华……实在太惹眼了。
她如此散漫的模样,挨了不少考官的眼刀,只是她昨晚又没睡好,实在太累了,也没在意……
沈照影看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谢容华一眼,黛眉微皱,显然对她不满意极了。
谢容华敏锐的察觉到了沈照影不喜的情绪,不过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羡慕她能坐下休息了。
按照考场规矩,比试没有结束,是不允许离席的。
第二位谢清言,中规中矩,有沈照影珠玉在前,她的琴声不算十分出色,但拿个及格的分数是没问题的。谢容华见状方才放了心,在那琴声中,靠着身后的柱子沉沉欲睡……
也不怪谢容华如此,本来她一宿没睡好,困极了。而在谢清嘉之后的那些贵女们,弹的琴声软绵绵的,丝毫没有这首曲子应该有的气势,还有不少人的琴因为骤然的转折琴弦撑不住直接断了,哭唧唧的跑了下去……
在这催眠曲与沙沙的竹叶声中,谢容华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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