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此,谢容华这个疯子竟还道:“怎么,这么多人在,我又不会对你怎样,怎么不敢说了……”

        谢衣衣狠狠的瞪了谢容华一眼,不敢开口了。

        一旁的兰蕊按捺不住了,为谢衣衣打抱不平道:“谢容华,你不要欺人太甚!哼,自己草包一个就算了,怎么还拦着族中姐妹的前程。”

        兰蕊晚间的时候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比白日在凉亭的时候气焰还要嚣张,紧咬着谢容华不放,道:“我要是你干脆放弃了明日的比试算了,省得丢人现眼。”

        谢容华原本好心情都被嗷嗷叫的兰蕊给破坏了,一旁谢清言见她们如此欺负谢容华忍不住皱眉,正想为谢容华开口,却被贺兰铎按住了。笑话,不就是区区一个兰蕊罢了,谢容华还能收拾不了她?

        “兰姑娘,你如此拼命的阻止我参加大比,莫不是怕我考上了占了你的名额……”谢容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十分不屑道:“不过,就算我不参加比试,就依阁下如此德行,也是参选不上的。”

        “你!”

        一个草包,竟然敢如此藐视于她,兰蕊气的脸色铁青,道:“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听到‘打赌’两个字,贺兰铎看着兰蕊的目光宛若看一个智障,真的是吃饱了撑了找死。

        而原本懒洋洋的谢容华,听到打赌瞬间来了精神,但又扫了兰蕊一眼,叹了口气道:“不赌。”

        “为什么?莫非你怕了?”兰蕊气急败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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