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一切就变了呢?”

        卿如晤褐色狭长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君子樗。

        他戴着面具,看不出神情如何,只是手背绷起的青筋,令人察觉到他心绪的起伏变化。

        二人在无声的较量,一旁的青苑与竹隐二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相互暗自戒备着,只等待着自家主子的一声令下便就出手。

        君子樗手中那白瓷茶盏被他捏得粉碎,黄昏的风拂过,扬在了二人的面前。君子樗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如井水那般的平稳,淡淡道:“时过境迁,人心易变,太傅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

        “哦,是么。”卿如晤明显不信,“在下还以为,如君先生这样的性子对一个人便会矢志不渝,怎么竟变得?”

        当初卿如晤以为君子樗接近谢容华,与他目的一样。却没想到,在醉花荫中却撞见了二人亲昵的那一幕。

        君子樗,是动了真心。

        这可真是一件荒唐的事,如君子樗这样的人,断然不会简短的为美色所惑,为何短短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喜欢上一个陌生的小姑娘?

        再加上君子樗在邺城的行事,有太多的不合理之处。

        迎着卿如晤试探的目光,君子樗并无再多的解释,嘲讽道:“对于我们这样的人,矢志不渝这四个字,未免太可笑了吧。倒是太傅今日将君某约见于碧云楼,这是承认柳如姬之事,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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