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解释越错,惠帝看着贺兰毅眉心微皱,呵斥道:“贺兰毅。”

        听出了惠帝言语间不悦,贺兰毅方才反应过来道:“是臣多言,请圣上恕罪。”

        惠帝脸色沉沉的看着贺兰毅,不发一言。还在此时,姬殊已经命人将弓箭取了来,递到姬桁的面前道:“安王兄,想必你也不想贺兰统领因你连累受罚吧,不就是一场比试,不分输赢便可。”

        姬桁面无表情的看了咄咄逼人的姬殊一眼,那淡若琉璃的眼眸中透露的寒意,那样的煞气……就连姬殊也不由心头生出一种恐惧之意。

        是少年时从尸骨成堆的战场上走出来的,身上的气势,又怎是姬殊这样在京中只会玩弄阴谋的人能够比的。平日里他多有内敛隐忍,可今日……

        “不好,他这是生气了!”肖如凤看着姬桁如此神情,低呼一声道。

        本是天之骄子,纵使隐藏这些年,故作一副隐忍谦让的姿态,毕竟骨子里桀骜不驯的血脉是不变的。姬桁看出了今日所有人的不怀好意,但如此再三挑衅,甚至用贺兰毅这样的忠臣威胁,已是忍无可忍!

        就在姬桁沉着脸要接过侍从递来的弓箭,一旦他参与了比试,那藏着的隐秘势必会被惠帝发觉。

        惠帝本就生性多疑,哪怕是姬华和姬殊二人,他给予他们权势的同时,又将他们的势力控制在自己的掌心中。若一个皇子,竟藏着这么大的隐秘,远离上京,他难道不会怀疑姬桁这些年做出与世无争的姿态实则野心勃勃?

        依照惠帝能可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一个的性子,姬桁危矣,这些年的隐忍也付之一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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