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已然婉拒,此番情况下一般人就见好就收了,但姬华可不是一般人。

        “今日在西燕使臣和父皇的面,安王兄这是不想给我几分薄面了。”姬华不依不挠。

        一时间场面顿时胶着了起来,谢容华看着此番场景直皱眉。

        “奇怪啊……”谢容华拨动着戴在指间的玉扳指,喃喃道。

        一旁的贺兰铎闻言,好奇问道:“怎么奇怪了?”

        “姬华这些时日不是和姬殊正斗的死去活来么,怎么无端招惹上安王了?除非是……”

        就在此时,却听姬殊开口道:“安王兄莫非是因为手上的伤势不肯与三皇兄动手?”

        姬殊的一番话,将姬桁的伤疤直接揭露在众人面前,可是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诚恳的样子,道:“安王兄右手这伤已是陈年旧伤,这些年在观中修养,又听闻国师擅长岐黄之术,说不定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呢。”

        “果然与他有关!”谢容华看着姬殊,连连冷笑道:“姬华这些时日一直与姬殊斗的死去活来,想必是他扛不住了,所以利用姬华对安王多年的心结,将祸水引到他身上,姬华本是性格冲动之人,怎经得起姬殊的诱导挑拨。”

        谢容华认识姬殊多年,对其性格可谓是了如指掌,不过须臾之间,便已经看出了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搞的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