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只是十分懒散的看了他一眼,道:“圣上问的是‘在我眼中安王殿下与卿太傅谁堪称为绝色’。我若是看的顺眼,就算安王殿下貌若无盐我也觉得殿下远胜于卿太傅……”

        “你这是胡搅蛮缠!”大汉气极败坏。

        谢容华丝毫不畏惧的迎着他怒气冲冲的目光,蛮横的说道:“怎么,你不服气就咬我啊!”

        “你……”八尺长的汉子,倒是被谢容华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容华远来是客,你就不要再开太傅的玩笑了。”惠帝笑着打断了谢容华与那汉子的剑拔弩张,“这孩子,倒是像极了谢卿年轻的时候,不拘礼数惯了。”

        惠帝当着西燕人的面,不轻不重的呵斥了谢容华一番。但看似是呵斥,从他口中的‘谢六’变成亲昵的‘容华’,显而易见是对谢容华的回答十分满意。

        谢容华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也十分乖觉的说道:“臣女知错,一时胡言请太傅见谅。”

        西燕使臣一出场,惠帝便借谢容华之口给西燕一个下马威,这一场宴席,是给他设的鸿门宴!

        不过须臾之间,卿如晤心中闪过了许些个念头,但面上不显,含笑的说道:“谢六姑娘客气了,这世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某个方向一眼,谢容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落在了君子樗冰冷的面具上,心蓦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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