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铎陪着,倒也顺心。”谢容华笑的温和无害,道:“而且今日在长秋宫的时候,承蒙贞禾夫人教导了两句,收获颇丰啊。”
原本贺兰毅刚毅的神情在听见‘贞禾夫人’四个字的时候,表情微微有些破裂。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须臾之间,贺兰毅掩去了眼中的不自然,极其敷衍的说道。
谢容华只是露了会儿面,很快便就被贺兰铎寻走了,此时贺兰毅也没有喝酒的心思,看着谢容华的背影若有所思,心道:这事连谢蕴都不知道,小丫头该不会那般邪门吧?
虚无场上觥筹交错,数道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谢容华的身上打量着,也亏得谢容华早就练就一副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气场,在这么多道目光下与贺兰铎说着话,神情镇定自如。
而在此时,有宫人回话道:“圣上,西燕使臣来了。”
话音落下,却见原本虚无场上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宣他们进来吧。”惠帝放下手中的酒杯,理了理衣襟道。
随着惠帝的话音落下,谢容华便见一行人缓缓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位,一袭白衣,衣襟之上以金色丝线绣着白泽的图案,端的是丰神俊朗、面如冠玉,其风采竟不在邺城这些世家子弟之下。
“那便是……传言中的卿太傅么。”贺兰铎见此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目光都黏在了卿如晤身上,“这个长的也不错,不亚于安王呢!”
两国使者见礼,正是一派肃穆、无人喧嚣的场合,失态的贺兰姑娘的话分外的醒耳。
卿如晤循声看去,正好看见了被贺兰铎紧拉着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的谢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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