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镇南王,姬桁目光稍微柔软了些,道:“可惜昔年镇南王因本王连累,被剥夺兵权,虽说封地临州,不过却实为幽禁罢了。”
听出了姬桁的语气中自责之意,闯祸的薛煜连忙道:“圣上多疑,镇南王交出兵权,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当年,跟随圣上于潜邸时的功臣,除了楚濂之外,就没一个善终的……”
“咔擦”一声,姬桁手中的茶盏被他捏的粉碎,肖如凤无奈的目光看过来,薛煜方才反应过来。昔年扶持惠帝登基的可不就是姬桁的母族,镇国公周家么,而最不得善终的……却也是周家!
方才还十分惬意的喝茶赏花,气氛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纵使是心思圆滑的肖如凤肖公子,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魏管家的到来,让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王爷,卿太傅持拜帖拜访您。”魏管家回道。
卿如晤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薛煜和肖如凤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是一脸疑惑。
“请卿太傅稍坐片刻。”
姬桁淡淡的说道,站了起来,拂去沾落在衣襟上的落花,临走之前,看了‘眉来眼去’的二人,二人连忙保证道:“我们就在这敛芳台坐着,绝对不偷听!”
谁知姬桁说的是:“只许坐此处。”
对于姬桁费尽心思、又十分神秘的那敛芳台,二人觊觎已久,今日好容易寻了机会在这蔷薇花架喝口茶,但姬桁却不许他们进屋,让他们越发好奇这金屋藏娇之处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说好奇归好奇,但还是小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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