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说我越发糊涂了,既然你说谢清嘉不会解九连环,又不会出丑……”

        话还未曾落下,却见谢容华一脸惋惜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素日里闲来无事,还是少逛些戏园子,多看些书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书就头疼,再者说了。”贺兰姑娘十分委屈,道:“咱们好好说话,你干嘛又嘲笑我。”

        谢容华看了眼谢清嘉,淡淡道:“《齐策》有载:“秦昭王尝遣使者遗君王后玉连环,曰:‘齐多智,而解此环否?’君王后以示群臣,群臣不知解,君王后引锥椎破之,谢秦使曰:‘谨以解矣!’”

        一席话说完,学渣贺兰铎一脸疑惑加不解的看着她,道:“什……什么意思?”

        谢容华嘴角抽了抽,还未曾开口,有一道含笑清润的声音道:“意思是说‘秦国使臣带一玉连环到齐国,声称如齐国无人能解开此环,秦国将以刀兵相见。齐君王后以玉连环遍示群臣,无可解者。齐国的无盐娘娘急中生智,“引锥椎破之”,终于将玉连环解开,化解了战争事端。’”

        话音落下,众人循声看去,却见说话的是一个着浅碧色长袍的年轻公子。

        如同宴席中的众人一般,是一袭广袖长袍,碧玉饰冠。

        他的眉眼生的十分雅致,如同江南烟雨后的绿竹,带着三分的天生温雅,七分的世家矜贵清冷,纵使在年轻的世家子弟中,他那俊美的面容也是极为出挑的。

        是楚栖迟!

        谢容华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不过很快的了然。毕竟如今宁宜候府可是朝中新贵,楚栖迟身为宁宜候府的世子,出现在此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不过没想到当日在毓萃园一别,竟会在这里见到他。谢容华与楚栖迟正经论起来,也不过当日在闲云居有过数面之缘,之后在毓萃园相见,二人之间的谈话却不是特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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