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姑姑脸上闪过了一丝迟疑之意,片刻之后方才回道:“昨日奴婢去问过杜账房了,账房说如今管事的二夫人,前两日二夫人便将账本取了去,到如今还没归还呢。”

        “吴氏?”谢容华眉头挑了挑,道:“既然她想揽谢家这个烂摊子就随她吧。倒是大房那边盯着点……”

        “奴婢警醒着呢,只是大房那里如今不与咱们正面交锋,只是暗中给咱们使绊子,咱们也只能见招拆招。可她偏偏又是谢家主母,再拖几年下去,再在姑娘的婚事上使绊子,如何是好。”云姑姑长叹了口气,为谢容华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谢容华哪里想到云姑姑连说这个都能牵扯到她的婚事上去,嘴角微微抽了抽,按住跳动的眉心道:“在暗中使绊子咱们躲不过,就和她明着来。”

        闻言,云姑姑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道:“如何明着来?”

        “襄阳郡主不是有个侄子在咱们谢家学堂么……”谢容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道:“派人去查,他以前做过哪些偷鸡摸狗的事!”

        襄阳郡主缩在家中借刀杀人没关系,她就一一将她的臂膀斩断,就不愁她不出来!

        “对了,今日小厨房做了玫瑰露还有糕点,姑娘您吃些?”云姑姑用一种颇为爱怜的目光看着自家姑娘,嗯自家姑娘这些时日早出晚归的去学塾,怎么……胖了些?

        此时云姑姑哪里知道,所谓学塾中还有一直有人在投喂她家姑娘。

        谢容华吃了一下午的糕点果子,连连摇头,然后道:“糕点给我,我去伽罗院子看看。”

        顺便,问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